毫无疑问,这是凯瑟琳和艾莉雅的功劳。也许,作为女性的她们更能与赫尔希斯女士的理念产生共鸣,她们在危机之后稳固了夜风信者们的心灵,用更细腻的心解读和拓展了教义,把《夜风长诗》开拓得更深……
所以,才会让不灭信仰的信徒比例更高。
这是非常难做到,但回报也是巨大:要知道,一朵银焰提供的信仰之力,是普通烛火的10倍!
所以,之前在圣杯迷宫中,凝聚所有信仰力的灭却之枪才会有那种级别的力量,甚至,一击摧毁了王子级焰渊。
不知为什么,肖恩突然想起了与尼采的那一战。
如果自己找准机会,将这一枪刺向那不可一世的雄辩者,会发生什么呢?
眼前闪过那张令自己不快的脸……算了,今夜的主题不是这个。
他把思维拉了回来:如此看来,也许凯瑟琳和艾莉雅是非常适合经营夜风信仰的。如果她们愿意的话,自己大可以把教中一些关键事宜交给她们。当然,作为Ace级的凯瑟琳有自己的事业,而且“黄金女王”面具要妥善处理跟戏剧之神“狄俄尼”的事宜,经营夜风,得看她有没有这样的精力了。
如是想着,他穿过烛光海洋,来到了赫尔希斯女士的脚下。
肖恩在台阶上坐了下来,背靠着宏伟的神台。在进行归来的第一次宣讲之前,他想静一静,回想一下之前发生的这些事。
有一些之前曾经出现过的感触涌上心头:不知道为什么,在外太空漂流的时候,除了最开始的一瞬间,肖恩心中其实没有涌现出太多恐惧。之前,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悟者境界让恐惧无法占据心灵,但现在仔细回忆一下——之所以在无尽的寒冷与黑暗中漂流而不觉恐惧,其实,他心里一直能感觉到,赫尔希斯女士就在自己身边。
他又抬头去看那夜空之下,兜帽中的容颜。
赫尔希斯女士的外形参考了奥莉薇的容颜,在深空中为了拯救自己,做出巨大牺牲的也正是自己这位秉烛人……肖恩能感觉到,内侧口袋里怀表轻轻的震颤。
他渐渐明了了一切的意蕴:无始以来,赫尔希斯女士就已经存在。自己不过是偶然得到了夜风与炬火的启示,将她从万物生灵的内心深处召唤到了世间……
而奥莉薇·风铃,她不仅将自己外形作为了女士示现于世间的“形象”,在危难之时,她也作为赫尔希斯女士的化身,履行了那暗夜中的誓约,以巨大的代价拯救了自己。
肖恩又想起那微光之中,轻轻微笑的嘴角。
他忽然明白了:那一刻,赫尔希斯女士真的就在自己身边。
肖恩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怀表的滴答已然同调。
奥莉薇,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