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身上那些力量都来自所谓灰髓？除了你之外，还有其他人移植了吗？”

“我们在军团其他战士身上移植了灰髓，但效果没有这么强烈，大概原因是我所移植的是原体昔日亲自制作的母本，后续其他战士的灰髓都来自我。”

“它的主要功能就是提供近似不可接触者的反灵能效应。”

“大体上是，不过也会强化一些自身的技能，但我能战胜安格隆和福格瑞姆，主要是依靠反灵能特性，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为了恶魔，只要遇到我，那么实力至少砍半，甚至可能就剩个一两成。”

基利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原本有些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，毕竟索什扬的实力带给他的震撼太强烈了，以至于都形成了危机感。

“所以说，如果不是带有亚空间特性的对手，灰髓也就没有那么强的力量。”

“您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基利曼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接着问道：

“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个太空死灵，我在路上听下面的人提起过，也看过死亡守望和审判庭提供的一些资料，但大多含糊不清，只说是一种类似憎恶智能的金属造物，但它们当年是怎么会对薛西斯动手的？为什么大远征时期，完全没有这种异形的踪迹？”

索什扬对此早有准备，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微微侧过头，朝会客厅侧方某个隐蔽的通讯节点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，一个伺服颅骨从侧方墙壁的暗格中无声地滑出，它飞到索什扬手边，将一个数据板放在他掌中，然后退回了原位。

索什扬直接将数据板递向基利曼。

“我在暴风星域外围的黑暗边缘曾与太空死灵爆发过一场惨烈的战争，那个地方叫俄尔普斯，原本是一个繁荣的边缘星区，但一个苏醒的太空死灵王朝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将半个星区屠杀殆尽，上千亿帝国居民罹难，我不得不集中全部力量，在俄尔普斯剩余的星域与其对抗，战争的结果...只能说是勉强算惨胜。”

基利曼接过数据板，打开看到里面是俄尔普斯战役的详细记录，包括音影资料、通讯记录、舰船战损报告、地面战斗的时序数据等，这些内容毫无保留地全部呈现出来。

原体随后开始阅读，他一边看着那些记录，一边听着索什扬的讲述，发挥出自己一心二用的本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