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桌坐的是个穿低级职员制服的瘦高个，一直低着头假装看报纸，接到布莱恩的眼神，他立刻放下报纸站起来，从兜里摸出个微型记录设备，走到靠墙那桌旁边。

“你们非议摄政，已经记录在案。”

瘦高个的声音冷得像铁皮。

“不想连累家人就乖乖配合。”

那桌坐的三个人脸色刷地白了，其中一个站起来想辩解，两个治安官从门口快步过来，一左一右把那人夹住，手铐咔嗒一声扣上。

剩下两个也跟着站起来，其中一个年纪轻的嘴唇哆嗦着，像是要哭。

瘦高个又走到西里尔背后那桌，同样的罪名念了一遍，同样铐走两个人。

咖啡馆里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，铜壶还在咕嘟咕嘟响，那原本让人安心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格外刺耳。

忽然，有人说了句：

“真他妈倒胃口。”

所有人转头，就看到西里尔站起来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搁，朝库克招呼：

“老板，结账吧。”

布莱恩转过头，盯着这两人看了几秒，然后慢悠悠走过来。

“先别急，两位。”

他把烟卷从嘴里拔出来，丢在地上踩灭了，双手叉着腰。

“出示一下身份证明吧，看着不像本地人啊。”

西里尔也不废话，伸手从内兜里掏出个徽章，搁在掌心。

那是个银色的双头鹰，爪子抓着两把交叉长剑，鹰眼嵌着两粒极细的红宝石。

布莱恩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手忙脚乱地从肩膀上扯下便携式扫描仪，对着徽章扫了一下。

伴随着扫描仪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，布莱恩喉咙里咕哝了一声。

“战帅府...”

他后退一步，恭敬地弯腰致敬。

“多有冒犯，希望长官谅解！”

库克这时候也算好了账，他鬼使神差，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。